第(1/3)页 几人进去后,看到里面的场景不由愣住了。 这地方跟鹿教授那间实验室的格局差不多,大得空旷,大得瘆人。 可这里没有灯光、没有任何仪器运转的嗡鸣,只有死寂和腐烂般的荒凉。 到处挂着灰白的蜘蛛网,像是多年没人踏足的坟墓。 一排排培育仓歪歪斜斜地立在那里,大多已经破碎,玻璃碴子像獠牙一样呲着,里面黑漆漆的,根本看不出曾经装过什么。 地上碎玻璃铺了一层,踩上去咯吱咯吱响。 残破的纸张散落一地,桌椅板凳像被什么巨力掀翻过,东倒西歪。 桌上的电脑蒙着厚厚的灰 明摆着,这里的人走的时候,是逃命一样的匆忙。 邵华几乎是跌坐在地上的。 她双腿发软,膝盖磕在碎玻璃上,连疼都没感觉到。 她双手捧着一块破手表——表盘碎了,表带断了一截,就那样摊在她掌心里,眼神是空的,像被人把魂儿抽走了,只有眼泪无声无息地往下掉,一滴一滴砸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。 梁伟蹲过去,声音放得很轻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 邵华的嘴唇抖得几乎说不出话。她把手表举起来,手指头哆嗦得跟风里的树叶似的:“这……这是我大哥的……”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,勉强让自己说话顺溜,“这是我妈在他十八岁成人礼上送的!他平时碰都不让别人碰,走哪儿都戴着!现在……现在它丢在这儿了……”她的声音骤然尖利起来,像是从嗓子眼里撕出来的,“他肯定出事了!肯定出事了!” 梁伟挠挠头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,最后干巴巴地挤出一句:“你就不能……往好了想吗?” 邵华抬起泪眼看她。 梁伟越说越没底气,但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讲:“说不定他就是不小心丢了,人没事,现在正躲在哪个旮旯等着咱们去找他呢。” 他咽了口唾沫,“你看啊,现在这种情况,丢点东西太正常了,对吧?你别老往坏处想,做人得乐观——哎,我跟你说呢!” 邵华怔怔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,然后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 第(1/3)页